见他视线多次掠过自己的脖子,相宜挑了挑眉。
她拿起一串鸡翅,拆开骨头先递给了封以舟。
“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。”
鹿芙当然是重要的人。
她说这话时眉眼含笑,封以舟攥着酒杯的手紧了紧,闷闷喝着。
不知为何,他有些不爽。
这是他不该有的情绪。
面对她,封晏京自己都觉得自己陌生。
将他微小的动作尽收眼底,相宜勾了勾唇,故意试探。
“还没离婚呢,晏律这声前夫是不是叫得太早了?”
晏律师对孟钰泽有种淡淡的敌意。
“万一这婚离不成呢?”
“那就走正常起诉流程。”
男人单臂靠在椅子上,轻晃酒杯,言语有些轻狂。
“没有我打不赢的离婚官司。”
封家那样的情况,他都赢了,何况小小一个孟家。
酒精在口腔蔓延,他眯着眼,看着对面垂眸正在给封以舟扒骨肉的女人。
她还化着白日的妆容,长发散开,低头时正好挂在肩膀,暖黄的灯光遮住她半张侧脸,掩不住她自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温柔。
她是个称职的母亲。
“下午你们的对话我听见了,你前夫对女儿态度似乎不是很好?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