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钰泽吸了口烟,有些茫然。
车内烟雾缭绕,坐在前排副驾的律师呛得直咳嗽,却不敢说什么。
“孟少。”
他小声提醒:“要不我们先进去?”
孟钰泽没说话,沉沉盯着路上来往的车辆。
他注意到,停车场的另一侧,有辆黑色的奔驰也停了很久。
九点整,一辆粉色的宝马缓缓驶了过来。
相宜的车很好认,车身上的膜是孟听音挑的,他以前从来不坐这辆花里胡哨的车。
驾驶室的车门开了,相宜从车里走出。
她今天依旧化了妆,包身的裙子外面裹了件褐色风衣,脚下尖细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嗒嗒作响。
孟钰泽的视线紧紧追随。
她大学时其实很爱打扮的,只是婚后化妆的次数变少了,衣服鞋子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张扬。
他提出过让她多穿穿高跟鞋,却被她冷漠地以带孩子不方便为由给拒绝了。
可如今,她搬出了孟家,又开始打扮了。
孟钰泽看着她摇曳的身影,心里不知是何滋味。
现在的相宜,和大学时的她很像。
那是他最爱她的那两年。
走了没两步,相宜停下来了。
她拿着手机似乎在跟谁发消息,一双眼还机灵地左顾右盼着。
在等他吗?
孟钰泽将烟蒂摁灭在车窗上,掸了掸身上的烟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