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得敷衍,相宜转身就走。
封晏京停在原地,深深看了孟钰泽一眼。
他似笑非笑:“都要离婚了,何必献殷勤?”
孟钰泽沉着脸,眯着眼看他:“我和霜降之间的事,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。”
“收起你那点小心思,别仗着自己有几分颜色就想着玩弄人,她不是你能招惹的。”
“如果你还想在海市混下去,就离她远点!”
好大的口气。
封晏京从未听过这样的话。
他认真打量了孟钰泽几眼,男人眼底明显带着愤怒,看他的眼神像正宫抓小三。
还真是有趣。
封晏京笑了:“这么护妻,为什么要出轨呢?”
“连前妻的私事都要插手,孟先生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点?”
“别装了,这里没有观众。”
一句前妻,深深刺痛了孟钰泽的心。
他脸色微白,明显败下阵来。
“晏律师。”
相宜在台阶下叫他。
封晏京应了声,笑着看了孟钰泽一眼,转身离开。
“聊了什么?”相宜有些好奇。
封晏京面不改色:“聊了几句关于离婚的事,顺便提醒孟先生别忘了接调解员的电话。”
相宜后知后觉:“我都忘了,幸好你想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