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老师呢?”
“你对那位出轨多年的孟先生,还有感情吗?”
他锐利的眸直勾勾盯着她,不肯错过她脸部表情每一个微小变化。
这个问题,前两天鹿芙刚问过她。
当时相宜在电话里将孟钰泽痛骂一通,用尽了各种毒辣的词汇。
她说,她不爱了。
可刚发现孟钰泽出轨的那几个彻夜难眠的夜,不是假的。
相宜觉得自己有些冷血。
她勾着唇,眼神平静:“爱过。”
她不否认自己曾付出的爱。
但那些炙热的爱她给得出,也收得回。
当初她不顾家人反对,执意要远嫁孟钰泽,本就是一场豪赌。
愿赌服输,她认了。
所以她的回答是爱过,也只能是爱过。
“其实我也想跟他彻底撕破脸,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,可我们有个孩子。”
“我不能不为音音着想。”
她低头剥虾:“所以即使离婚,将来他要是想看孩子,我也不会阻拦。”
至于孟听音要不要答应和孟钰择见面,要不要认这个父亲,她干预不了。
那是孩子的选择。
就像当初相家也没能拦住她一意孤行非要远嫁一样。
她脸上有无奈,有淡淡的恨与懊悔,唯独没有怀念和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