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宜握着杯子的手猛地一顿,惊诧看他。
他没躲,一双沉沉的眸清晰倒映着她的身影。
大厅落针可闻。
她歪头轻笑:“晏律师拎着酒上门,图的就是这个?”
封晏京没吭声,看了眼窗外黑沉沉的天。
“今晚月色不错。”
“适合接吻。”
这个男人,果然不是外表看起来这样正经啊……
相宜弯着唇,没拒绝,也没回应。
成年人之间,无言便是拒绝。
封晏京喝了口酒,弟弟说了声抱歉。
“我有些醉了。”
“冒犯了。”
他终于明白,装醉可真是个好办法。
第一次冲动行事便被拒绝,他有些懊恼。
怎么会荒唐地问出这种问题?
一定是今晚的酒不太对劲。
大厅更安静了。
相宜盯着他,看着男人的耳根从白到红,又开始渐渐退热。
三十一岁的男人,居然还会脸红。
实在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