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:“她只是小,不是蠢。孩子和大人一样,有自己的喜怒哀乐,自然也会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孟钰泽,你真的不知道音音为什么不愿意见你吗?”
“因为她也想问问你,那天在孟家遇到危险时,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把她抱起来。”
“在你心中,音音不是最重要的人,那在她心中,你自然也不是第一位。”
“这就是答案。”
孟钰泽哑然。
“那天的事……”
他还想解释,被相宜摆手打断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没了我和音音,孟钰涵想怎么养狗就怎么养狗,再也没人管她,也再没人跟她争宠了。”
“你也并不再带着金枝住在外面,有家不能回。如今的孟家,终于清静了。”
“往后你们一家人和和睦睦地过日子,多好。”
她和孟听音惹不起,但躲得起。
看出她眼底的厌烦,孟钰泽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我的手机号不会更换,家里的密码也不会更改。”
“如果以后遇到什么困难,随时联系,我会尽可能帮助你的。”
相宜沉默了。
迟来的示好,只会令人加倍恶心。
她头有些痛,正准备说话,却听院子外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孟先生可真是深情。”
“只是都离婚了才来说这些话,会不会有点太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