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轨的人是你,不是我。”
“所以你没必要把所有人都想象成跟你一样的人。”
孟钰泽脑袋疼得厉害:“所以你要跟这个律师在一起?”
“他一言不合就把我打成这样,你难道不害怕?”
“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,也总该为听音着想吧?还是你想让听音有个暴力狂的继父?”
越说越没意思。
相宜转身就走。
路过封晏京时,她的脚步停了一瞬,两人的眼神迅速交汇,她进了屋。
院子里只剩下两个都挂着伤的男人。
孟钰泽满脸阴鸷,恶狠狠地盯着封晏京。
“你死定了!”
封晏京面无表情,只觉裴霖今天的办事效率太低。
他没舍得用那条带着栀子花香的手帕,只拿着纸巾一点一点擦拭着手上的血迹。
孟钰泽心里憋着一股气,从未如此丢脸过。
相宜和孟听音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就算了,这个小律师凭什么?
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觊觎相宜的小白脸!
院子静的压抑。
相宜站在大厅的落地窗前,隔着纱帘观察着外面的情况。
十分钟后,孟钰泽的手机响了。
他冷笑着看了封晏京一眼,才自信地接通电话。
两分钟后,他嘴角的笑彻底僵住,眼底满是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