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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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点半,相宜放下裁剪刀,拿出手机看了看。
跟她约了六点的孟钰泽没有半点动静。
又被金枝缠住了?
微微蹙眉,她将书房收拾好,下楼时孟听音和陈姐正在院子里挖土种花。
相宜坐在落地窗前的吊篮上,看着院子里温馨的一幕,眉眼满是温柔与餍足。
这样的生活,似乎也不错。
至少不用再每天到处奔波,想尽办法为孟钰泽求医了。
也不用在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陌生别墅,夜夜等一个根本不会回来的男人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远处隐隐传来汽车引擎声,似乎有车靠在了附近。
下一秒,她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。
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,相宜眸色一沉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已经六点了。
她没有等来孟钰泽的消息,却等来了婆婆董惠敏的电话。
这不像巧合。
她接通电话,还未开口就先听见那边的声音。
“小宜,是我。”
“我回来了,你带音音出来我们一起吃个晚饭。”
董惠敏回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