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落在她涂着红色甲油的指头上,封晏京神色暗了暗,握着她脚踝的手微微发紧。
他第一次觉得都,藏酒室有点热。
克制着心头的蠢蠢欲动,他面不改色地快速帮她换完拖鞋,正欲将脚放到地上,她却用脚尖灵巧地勾住了他的手腕。
相宜清晰感觉到他凝滞一瞬的呼吸,以及快速升温的掌心。
“晏律师。”
封晏京抬头,撞入她含笑闪着异样光芒的眸。
四目相对,他从她的瞳孔中完整看见自己的身影。
靠得太近了。
这一次,他不想叫停。
“怎么?”他声音有些哑。
相宜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,用脚尖蹭了蹭他的手背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她放下脚,迅速换上另一只脚:“有劳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封晏京沉默着,帮她把另一只鞋也换上。
“是家里保姆的新鞋,顺便给你穿。”
相宜嗯了声,没把这一眼就能看穿的谎言拆穿。
谁家保姆穿几万块的拖鞋?
鞋子异常合适,她站起来走了两步,回头看他。
“真巧,晏律师家的保姆跟我穿一样大的鞋呢。”
封晏京没接话,起身抽过一张湿巾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