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她还是将那本相册接了过来,
“这是我的东西,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。”
手里的相册被拿走,孟钰泽心里咯噔一下,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他问:“你会把它留下吗?”
相宜没回答这个问题,随手把相册塞进箱子里。
她的东西收纳得很好,装起来也十分迅速,没一会儿便搬空了一间卧室。
书房里是她工作的地方,那些布料需要她亲自去搬。
她撸起袖子开始干活,孟钰泽依旧跟了过来。
他没帮忙,只站在门口复杂地看着她,眼底像是藏着千言万语。
相宜觉得挺碍眼的。
不帮忙也就算了,还在旁边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她。
强迫自己无视他的视线,她加快手上动作,顺手拿皮筋挽起了碍眼的长发。
她弯下腰,孟钰泽刚好看见她光洁脖颈上的红色暗痕。
身为男人,他很清楚那是什么。
可距离他们正式离婚,还不到三天。
大步流星上前,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:“你跟那个律师睡了?”
相宜下意识看向四周,幸好搬运师傅们都不在。
否则被听见,她可就丢大脸了。
没人想自己的隐私就这样公诸于众。
面上愠怒,她拧眉将他甩开:“你神经病啊!”
“孟钰泽,我们已经离婚了,别对自己的前妻有太大的占有欲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