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选择开门见山：“晏律师考虑过谈一场真正的恋爱吗？”
“如果有合适的女生主动追去，晏律会动心吗？还是坚持不婚主义？”
她擦着嘴，装作无意问出这个问题。
刚结完账的封晏京微愣，有些意外。
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以对相宜的了解，她不是为情所困的人。
或许曾经是，但现在绝不是。
他沉沉看着她：“一定要回答？”
“其实也不是。”相宜想了想，觉得这个问题的确有点冒昧了。
同时她也反应过来，以自己的立场和身份，完全没必要为这些事烦恼。
“随口问问而已。”
她笑：“万一晏律师哪天动了凡心，遇到了合适想恋爱的人，可千万要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没有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的男朋友和其他异性保持这种关系的。”
原来她说的那个人，不是她。
封晏京听出来了，相宜的话里明里暗里都在撇清和他的关系。
最后那句话，是她在表明自己可以随时脱身，结束他们的关系。
一个聪明又不粘手的女人，床上合拍又无所图，听她这样说，封晏京本该高兴的。
毕竟他目前没打算发展一段长期的关系。
可不知为何，相宜的态度让他有些生气。
他抿着唇，盯着她的眸色有些冷：“什么关系？”
相宜语塞，下意识看了看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