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一摊,凌宇答应得飞快:“那我还能假传圣旨?我不要命了?”
迟疑着摇了摇头,马识蹄沉吟着应道:“这位段公子在四九城中从来都是横着走的人物,可从没听说过他有退步服软时候。他能说这话......我怎么就觉着不对呢?”
朝着马识蹄扫了一眼,凌宇应声说道:“马爷,您是当真不知道这几口暗窑里藏着有鬼窑?段公子可都说了,要是您身后站着的那位乐意商量,那就指着这几口暗窑攒个局。到时候谁能得着多少好处,全看各自运气!”
把身子朝椅背上一靠,凌宇狠狠伸了个懒腰,再又双手叉腰站起了身子:“要是您身后站着的那位不乐意商量,段公子也没二话,就朝着这几口暗窑各出手段,左右都得拼个高低上下!话我带到了马爷您跟前了,剩下的事儿,我这连一身官衣都没穿稳当的碎催可就管不着了!”
眼看着凌宇迈步要朝屋外走,马识蹄赶忙伸手拦住了凌宇去路:“小凌爷,您还没说.......这要是都说好了,能攒个什么局?”
嘿嘿一乐,凌宇手腕一翻,马识蹄口袋里揣着的几样零碎,已然到了凌宇手中:“事由打哪儿起,这攒局自然也就打哪儿办——等上面那两位神仙掰扯明白了,谁要能先得着那件满朝朱紫玉如意,谁就先伸手点了其中一处暗窑!”
掂弄着手中那点零碎,凌宇刚要迈步出门,却又转身看向了坐在桌边裴圩:“裴爷,想来您手底下人已然跟您禀告过,今儿我奔折箩市淘换点吃饭用的家什。可到底是一分钱一分货,折箩市里拿到手的家伙事没几样管用的。今儿晚上我还得出去一趟,也免得当真要给您办差的时候短了家什,误了正题。”
尴尬一笑,裴圩只能连连点头:“我这不是想着给您身边派几个跑腿听差的碎催,也好叫小凌爷您办事的时候轻省着点儿......得,是我多事了!晚上只管忙您的,准定再没人搁您跟前碍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