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叹了口气，坐到床边，伸手抚摸着托尼的头发。
“到底梦到什么了？那些外星人吗？它们不是都被小赫敏干掉了吗？”
佩珀的声音温柔，试图安抚托尼的情绪。
托尼摇了摇头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和不安。
“不是外星人。”
“我梦到的……是那丫头。”
佩珀愣住了。
“赫敏？”
“她怎么了？”
托尼抬起头，看着佩珀，眼神复杂。
“我梦见宇宙终结，一切的根源就是她……”
佩珀：？？？
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啥？”
佩珀忍不住笑了出来，伸手点了点托尼的额头。
“托尼，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？还是之前被小赫敏的魔法吓到了。”
她语气轻松，试图让托尼放松下来。
“而且，小赫敏为什么要这么做？正义什么的先不说，就说现实的。”
“如果毁灭世界，我们也不会幸免啊。”
佩珀摊了摊手，一脸的无奈。
“有什么能重要到，让她宁可连我们都要杀死，也要毁灭世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