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一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,他就意外从楼梯上摔下,摔了个脑震荡,这段时间需要留院观察,计划彻底泡汤。
江澈干着急,转念一想,距离产生美,适度的冷一冷舒眠,或许效果更好,她既然对自己有意,时间久了,他一直不理她,她自然就急了。
*
时间一天天过去,距离订婚宴还有十天。
一大早,吃过早饭后,沈屿桉熟练地将手割破让舒眠饮血。
其实,中蛊者随着日常相处对母蛊者依恋感加深,并不需要每天饮用,可沈屿桉从不敢冒险。
还有十天,十天……
沈屿桉只恨自己年纪太小,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,那样,有法律的认可,他会更安心。
不过没关系,待订婚宴结束,他就带舒眠回落叶村。
那里承载着他们俩最美好的回忆,只有在那里,他短暂地感受过姐姐对他的在意。
漫天的萤火虫,姐姐捧着他的脸,说好喜欢他。
姐姐一定是喜欢过他的,一定。
是那些人心思不正,意图勾引姐姐。
是他太差劲,没能留住姐姐的心。
是啊,落叶村,回落叶村去,回到那里,再也没有人来打扰。
可……
对上舒眠懵懂的视线,沈屿桉想,这个蛊,能撑到那一天吗?
十五天已经是极限,可眼下,他们迎来了第三十天,依恋蛊的效果好得出奇。
沈屿桉将淌着血的手靠近舒眠的嘴唇。
这一次,舒眠没有乖乖喝,而是把头别开。
“不要喝,你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