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宴会上被沈屿桉伤了舌头,这几天舒清清一直待在家里养伤,如今说话还有些不利索。
她又恨又气,沈屿桉竟然敢伤她!被惩罚的本应该是舒眠才对!
可随即,舒清清又感到无比地庆幸,她正好可以利用这次受伤,让沈屿桉对自己更加愧疚,她期待,他得知实情的那一刻,该会是多么地悔恨和痛苦!
而后,将这所有的情绪都转化为对舒眠的怨恨,狠狠地报复她!
为避免再发生上次话说到一半就被强行打断的情况,舒清清特地挑了这样一个人多的场合,沈屿桉再疯,也不可能对她公然下蛊。
正好,当众撕下舒眠那张伪善的皮,让所有被她外表蛊惑的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!
舒清清深吸一口气。
“沈屿桉,你被骗了,当初在孤儿院用半个馒头把你救下的人是我,不是舒眠!她从我这里抢走项链和你相认,又哄骗你和她谈恋爱、订婚,这么久以来,你都一直被蒙在鼓里!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!”
“是,我的确现在给不出信物,可是当初在孤儿院的经历我记得很清楚!我可以说出许多细节!还有,你右肩上有一块类似心形的胎记……”
听到这里,双方长辈皆是震惊不已,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故事!
这个舒眠,心机未免太深沉了,竟然会想出冒领恩情这种损招。
舒清清越说越委屈,想到自己和沈屿桉白白错过的这段时光,以及被蒙在鼓里的沈屿桉,因为舒眠的唆使对她各种针对,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为舒眠!
为了让众人信服,她说出更多细节,双眼已经被泪水浸透。
在众人沉浸听故事时,舒眠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场,正好和刚从洗手间回来的江澈撞上。
在门口听了一耳朵,江澈略惊讶地挑眉,冒领恩情,真是有趣,舒眠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惊喜?
舒眠看了他一眼,径直往外走,江澈快步跟上。
“舒眠,你去哪儿?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?我可是为了你,不顾我爸的反对单方面跟舒清清解除了婚约。”
“交代?当然,我会给你,江澈,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,不过,我刚刚接到电话,经纪人临时安排我去国外封闭式培训,为期三个月,江澈,你等得起吗?”
当然,这是谎言,舒眠这一走,就没打算再回来。
该报复的人她都报复了,她计划一走了之,去国外发展。
江澈一愣:“这么急?现在就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