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眠装作没看见,这些诡异真是装都不装了。
也是这时,舒眠发现,祁珩身上出了不少汗。
男人额前的碎发已经湿透了,额角沁着汗珠,即便已经饮空了一杯水,那张寡冷的脸上仍泛着浅薄的潮/红。
像是刚经历完一场异常磨人的情/事。
“怎么了?”
注意到舒眠的目光,男人垂眸,视线淡淡笼罩下来,清冷的眼眸较往常深邃几分,涟漪轻漾,是霜雪初融,明媚初春下柳枝拂面的清潭水。
“没事。”
舒眠仓惶避开视线。
她先量的腰围。
为方便她动作,祁珩将双臂展开。
舒眠量得很认真,只想尽快结束走人。
祁珩凝着女孩轻颤浓密的眼睫,“你给祁墨,也是这么量的?”
舒眠动作微顿。
忽然想起刚才在琴房,祁墨说的那一番话。
【在我们这里,都是这么量体的,夫人忘了吗?】
舒眠神色尴尬又无措,祁墨是她的未婚夫,两人关系亲密,把衣服脱光了也没什么。
可如果让她看祁珩的身体……那是万万不行的!
他可是自己的哥哥啊!
“呃……不是……”
舒眠磕磕巴巴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她担心这是禁忌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