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祁珩轻笑一声,“不困,老婆,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,提前验验我,如何?”
舒眠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男人便牵引着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衣扣上。
“乖老婆,帮我脱。”
舒眠脸微微泛红,手下意识往回缩,被男人摁住。
他扣住她的手,引导着她,将衣扣一一解开。
舒眠以为这就是结束,挣扎着要把手收回,男人却没有将她放开的意思,继而禁锢着那双柔若无骨的手,顺着人鱼线,缓缓而下。
“砰”一声巨响!
漂亮温馨的花房被炸出了一个窟窿!
舒眠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男人的怀里缩。
晚上诡异都处于狂化状态,她担心是别的诡异找过来了。
“乖,不怕,老公在呢。”
祁珩吻了吻女孩的额头,神色淡然地看向不远处。
一道身影置身于花海之中,人身狼尾,兽耳竖瞳,莹润月光下,那眼瞳里熊熊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“老、婆,你、在、抱、着、谁?”
祁墨咬牙切齿,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。
熟悉的声线,熟悉的语调,缩在祁珩怀里的舒眠瞳孔微缩,女孩露出半张小脸看去,视线不可置信地从男人头顶的兽耳一直下落至那毛茸茸的尾巴上。
站在那里的人,是祁墨?
那……此时抱着她的人,是谁?
霎时间,舒眠只觉得头皮一阵发紧。
她慢慢地将自己从男人的怀抱里挪开,视线紧紧落在祁珩的脸上,仔仔细细地查看,意图辨认。
“老、老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