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声响起,熟悉的清甜香气在室内弥漫。
祁墨把脸上的布料扯开,霍地睁开双眼。
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孩此时手抓在门把上,目露震惊地看着他。
“老……”
祁墨抿了抿唇,又把那个称呼咽回了肚子里。
舒眠看了看凌乱铺了一地的衣服,以及同样凌乱不堪的祁墨,下意识地往后退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这间房间有人住了,打扰了。”
她顺手就要把门带上。
“等一下!舒小姐,舒眠,眠眠。”
他越喊,声音越小,他可以用很多代称称呼她,可他真正想喊的称呼只有一个。
舒眠停下脚步:“有事吗,祁二先生?”
这一敬称犹如一把无形的刀刃将祁墨刺得血肉模糊。
祁墨垂下眼眸,下意识攥紧了掌心。
诡异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强,刚才在餐桌上鲜血淋漓的伤口此时已经完全愈合。
祁墨无声无息地用狼刺将掌心捅了个对穿。
“嘀嗒。”
“嘀嗒。”
鲜血滴落在白色柔软的地毯上。
男人抬起掌心,向女孩展示那可怖的伤口。
“我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,听闻舒小姐是一名医生,可以劳烦你替我处理一下吗?”
舒眠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