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从前女孩总爱玩自己的狼尾巴,祁墨想了想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。
舒眠眼前一晃,刚刚还乖乖跪坐在自己跟前的祁墨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毛色漂亮的小狼崽。
“嗷呜,嗷呜!”
老婆,老婆!
“它”勾起受伤的前爪,走到舒眠跟前,然后一个丝滑卧躺,向人类露出了“它”最为脆弱的肚皮。
和小狼崽澄澈的眼眸对上,舒眠愣了愣。
视线转而又落在对方q弹扑闪的狼耳朵,以及愉悦晃动的狼尾巴上。
好、好可爱!
舒眠瞬间被击中。
给狼崽处理伤口时,动作明显较刚才更仔细、更轻柔了。
“嗷呜,嗷呜!”
“它”一边打量着女孩,一边用狼耳朵轻轻去蹭对方的手心。
见舒眠没有拒绝,狼崽子的胆子大了起来,身后蠢蠢欲动的狼尾巴慢慢地、慢慢地蹭上了女孩的脚踝。
但凡舒眠手上的动作稍微重一点,“它”就会夸张地嗷嗷叫求摸摸,当舒眠安抚意味地揉“它”的脑袋时,狼崽就会趁机舔两下女孩的掌心。
祁珩推门进来时,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一只没脸没皮的狼兽夹着嗓音求安抚,狼尾巴则将女孩的脚踝缠得死死的。
祁珩眼前的镜片闪过一道暗光,手上则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扣。
“眠眠,我来看看你,房间还住得习惯吗?有什么需要添置的,你尽管和管家说。”
像是才看到地上那灰色的一坨。
“哪里来的畜生?”男人淡淡道,“管家未免太松懈,将这种不干不净的东西放了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