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立即害羞地缩成了花苞,通体呈白色的花朵变成了淡淡的微粉,像是害羞了。
舒眠忍俊不禁。
祁珩轻啄她的唇角,轻声解释。
“花藤是我的本体,一旦情绪出现波动它就会不受控制。”
他垂眸将那一簇争宠的花藤收回。
“抱歉,这种轻浮的行为应该让夫人讨厌了吧,毕竟,它没有毛茸茸的外形,比不过狼兽能讨得夫人的喜爱。”
那朵白色小花似有所感,花瓣失落的都快枯萎了,仿佛随时会滚下几滴可怜的露珠。
舒眠连忙道:“怎么会,花藤也很好,又漂亮香味也很好闻。”
说着,她安抚性地拍了拍小花的花脑袋,小花亲昵地回应挨蹭,犹如一个个轻柔的吻。
花藤上的其它白色小花也一拥而上,争相求摸摸。
一时舒眠忙得不可开交。
她的掌心就是最好的养料,被她拍过小脑袋的小花都开得很是艳丽灿烂。
白色小花本就属于祁珩的一部分,当舒眠一一吻过那些白色小花,男人的肌肤亦泛上了一层微粉。
祁珩情不自禁地托住女孩的后颈,再一次吻了上去。
忽然,男人痛苦地闷哼一声。
舒眠睁开双眼,连忙起身。
发现祁珩的大腿处有一道伤口,西装裤被染得深红一片。
舒眠大惊失色,“阿珩,你什么时候受的伤?”
祁珩似是不愿提起,在舒眠的再三追问下,这才淡淡道。
“应该是阿墨刚才从门口出去时,不小心抓伤的,他当时情绪不稳定,这也不能怪他。只是个小伤口而已,倒让夫人担心了。”
舒眠用小刀将西裤划开,查看了一下伤势,心疼得眼睛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