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尾巴撩过脚踝,带来轻微的痒意。
像一个个折磨人的亲吻。
舒眠双腿往回缩了缩,狼尾巴立即追了上来,还有继续往上的趋势。
桌面之上,舒眠皱了下眉,下意识攥紧了掌心的汤勺。
坐在她对面的祁墨一脸无辜地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,是汤太烫了吗,舒医生?我给你吹吹。”
祁墨旁若无人地就要将舒眠面前的汤碗端回来。
一只大手自舒眠身旁伸过,径直将祁墨掌心的碗夺了回来。
“这种小事我来就好,就不劳烦弟弟了。”
“哦,那好吧。”祁墨倒也不强求,痛快地松了手。
桌面之上,“兄友弟恭”。
桌面之下,暗潮汹涌。
布满尖刺的花藤蜿蜒而上,犹如最锋利的刀刃,直接将那不知检点的狼尾绞断。
鲜血涌出,又很快被花藤清扫干净。
眨眼的功夫,刚才还是血淋淋的伤口的位置,再一次长出了狼尾,不再是毛茸茸的绒毛,而是锐利的狼刺,和花藤打得不可开交。
桌面上,一个给女孩盛汤,一个给剥虾。
祁墨笑盈盈地将一碟去壳的虾肉献宝似的送到舒眠跟前,对女孩的觊觎赤裸裸地摆在了明面上。
客人们装瞎,埋头就是吃。
作为舒眠的【母亲】,江云沁可谓是难以下咽。
她真恨不得用掌心的刀叉把这两只诡异活生生捅死!
能不能要点脸啊,这一个两个的,媚眼都要抛上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