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,舒眠身体本能地往后瑟缩躲避这来势汹汹的吻,后颈被一只大手掌住,她无处可逃,被迫承受着这个吻。
祁墨当然没有机会,也不想有机会,近距离目睹祁珩和舒眠接吻。
可共感会如实地把一切传达给他。
不难猜到,那个死闷骚的吻法。
当然,祁墨本人也不遑多让,亲起人来,像是恨不得将女孩吞吃入腹。
他也曾的确产生过这一变态又可怕的念想。
这样,这样老婆就是他一个人的了,他们融为一体,他们密不可分,谁也拆不散,抢不走。
怀抱着种种可怖的欲/念,祁墨将女孩抱坐在怀里,他仰头索吻,将她被吻得水汽朦胧的眼眸一览无余。
舒眠迷迷糊糊间,想起祁珩大腿上的伤。
“阿珩,你的腿伤还没有好。”
“不必在意它。”
“再亲亲我吧,夫人。”
摆在桌上的焦糖布丁被遗忘,桌前,两人吻得难舍难分,祁墨默不作声地将女孩颈间的痕迹一一覆盖。
祁墨将打得一丝不苟的领带扯得松散,系到最顶端的扣子解开两粒。
指腹摩挲着女孩的嘴唇,轻声引导。
“如果夫人也能给我留下点什么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他温声诱导着女孩埋进他的颈窝,他犹如向吸血鬼献祭自己鲜美血液的人类,虔诚,焦渴。
如果女孩的嘴唇是印章,最好在上面刻上她的名字。
每在他身上落下一个吻,就会留下清晰的“舒眠”二字,彻彻底底地,让他被打上只属于老婆的标签。
最好是全身上下,都印满这完美的印章。
【舒眠】【舒眠】【舒眠】【舒眠】【舒眠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