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怎么又打起来了。
看着在空地上混战的两人,舒眠摇了摇头。
管家也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,见太太闲来无事,便准备了一些小点心送了过来。
主仆俩一坐一站,享受着甜点美食,静静观战。
舒眠吃下一块樱桃派,想到自己的脸盲,转而看向一旁的管家。
“管家,你应该分得清他们吧,他们俩谁是阿珩?”
管家当然知道谁是谁,可这种事,他怎么好参与进来。
于是,管家连连摆手,“太太就别为难我了,我老眼昏花,看人都看不清。”
“好吧。”
舒眠只好作罢。
吃个点心的功夫,两人已经转移阵地,毕竟照他们的凶残打法,这具诡异的身体坏不了,庄园恐怕是要被炸得不成样子了。
舒眠见帮不上忙,正好吃了东西有点晕碳,索性安详地睡下了。
临近午餐时间,很有时间概念的祁珩及时收了手。
谁也打不死,这不过是彼此发泄怒火与嫉恨的方式罢了。
祁珩随手将被祁墨炸飞的眼珠重新安进眼眶,扫了一眼腕上的手表。
“十点半了,我得去给眠眠煎牛排。”
祁墨不紧不慢地把被花藤绞断的手脚重新装回原位,阴阳怪气的,“呦,臭瞎子,找得到锅在哪里吗?”
反观祁珩素质还挺高,他半个脏字也没有,只冷冷淡淡吐出一句话来。
“无名无份,跳梁小丑。”
“祁珩你****#&@***!!!”
一个字,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