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战斗一触即发,两人随时有可能在走廊上拳脚相向。
祁墨却一反常态,忽然变成了可爱又瘦弱的小狼崽,嗷呜嗷呜叫着就往舒眠怀里扑,像是被祁珩的冷脸吓坏了,叫声无比凄惨可怜。
而舒眠,就是柔弱的“它”的避风港。
祁墨一边缩在舒眠怀里装可怜,一边在女孩视角盲区,朝祁珩炫耀意味地狂甩狼尾。
祁珩冷脸看着,脊背上开出的花藤蠢蠢欲动。
忽而,男人轻轻一笑,神情带着关切。
“阿墨应该是犯病了,我让家庭医生给他看看。”
祁珩像是一个极为称职的哥哥,小心翼翼地从舒眠怀里将小狼崽接过,转身的刹那,自祁珩袖口爬出的花藤将狼崽捅了个对穿。
祁墨自是不甘示弱,锋利的狼爪扎入对方的心口。
舒眠看着两人的背影,和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旁的管家说道:“他们俩的关系似乎缓和不少,到底有血缘牵绊着。”
管家看一眼滴滴答答洇没在地毯上的血迹,脸不红心不跳地附和太太,表示赞同。
“太太所言极是。”
*
转眼,来到第六天。
这是原剧情里舒眠存活的最后一天。
她意图杀死诡异,被反杀,代价是化为一缕烟雾消散在副本,即死亡。
可现在,副本的剧本变动,舒眠在这一天,再一次成为了新娘。
祁珩挽着她的手,接受着在场来宾的祝福。
只是诡异们个个双眼通红,嗓子劈叉,画风实在和这盛大的婚礼有些格格不入。
这两天,他们都在为哭丧做准备,为了奖金也是拼了,以至于婚礼当天,每只诡异的面部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,逢人就露出淡淡的忧伤,说祝福语时也像是在哀悼。
这正是祁墨想要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