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指相扣时,两人指上的戒指相碰撞。
舒眠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。
刚才,为了找东西方便,她将自己和祁珩的婚戒暂时脱下。
戒指,是什么时候戴上去的?
不,不对。
舒眠仔细一看,那是她和祁墨的婚戒。
祁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垂眸轻吻她的手指。
“婚戒还戴着呢,你不是我老婆,那谁是?”
这一刻,祁墨撕下了所有的伪装。
去他妈的副本!去他妈的限制!
老婆都要跑了,他还装个屁啊!
狼尾死死将舒眠的腰身缠绕禁锢,犹如一座无法逃脱的囚笼。
“老婆,还记得我们结婚的誓词吗?”
“我们要共度一生,相守一生,即便是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。”
祁墨声音低缓,不像是在念甜蜜的誓词,更像是在哀鸣,在无力的嘶吼,是诡谲的咒语。
他们亲吻,他们做/爱,让曾经的誓言变成行动上的具体。
舒眠落了泪,祁墨吻去她眼角的泪,女孩脸上的泪却更多了。
哦,原来他也哭了。
“别离开我,别离开我。”
祁墨泛红着一双眼,将脸埋进女孩的颈窝,深深的嗅闻,深深的依赖。
他们紧紧相拥,密不可分,他身上沾染着女孩身上清甜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