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眠倒觉得挺好的。
“其实,我觉得失去记忆的阿墨也挺可爱的。”
夸祁墨也相当于是在夸祁珩了。
只是舒眠不知道的是,她眼中沉稳冷矜的男人,本就喜欢自己醋自己。
在听到舒眠竟然对一个笨蛋评价如此之高时,祁珩神色微变,“夫人觉得他很好?”
舒眠点头,还想再夸两句。
殊不知,原本还在厨房认真洗碗刷锅的祁墨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祁珩将他【召回】了。
厨房里变得格外安静,舒眠有点放心不下,“怎么突然没声了?”
她打算过去看看,照祁墨那简单的小脑袋,就怕他将汤碗当做花盆,然后把自己给种进去了。
一只大手拦腰将她揽了回去,舒眠猝不及防地坐在男人的大腿上。
祁珩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“夫人,不必在意他。”
“不必在意他。”
在意我吧,我的夫人,我的太太。
碍事的眼镜不知被谁摘下随意丢在一旁,祁珩掐着女孩的下颌径直吻了上来。
两人一边吻一边来到了沙发上。
……
舒眠一天一夜没能出门。
事实证明,祁珩只是看着性冷淡而已。
晚上,两人相拥而眠,祁珩轻轻地按揉着女孩的腰,“你明天不是要去公会吗?我陪你一起去,然后一块儿回家吃午饭。”
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