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归,祁珩平安无恙就行。
舒眠放心了,又和表姐话了下家常,这才离开了公会。
祁墨去地下车库取车,舒眠在路边等待。
一片白粉相间的花瓣轻轻落在她肩头,舒眠接住。
看到花瓣,不免又想起了祁珩。
“阿珩,快点恢复好回家吧。”舒眠轻声呢喃着。
忽然,后颈一阵发麻。
强烈的被凝视感犹如一枚钉子深深地嵌入她的脖颈。
舒眠下意识攥住掌心的花瓣,往身后看去。
风卷过枯叶吹向远处,舒眠的身后空无一人。
舒眠又四处看了一会儿,没有人。
顿时觉得心里有点毛毛的。
“滴!”
车喇叭声响起,祁墨坐在驾驶座,“老婆我来啦,快上车。”
舒眠压住那奇异的情绪,快步上前。
祁墨下车替她开车门,给她系安全带时还不忘偷亲她一口。
“吧唧”一大口,给舒眠都亲懵了。
祁墨笑得甜滋滋,舒眠看着他弯弯的眼眸,下意识也跟着笑。
画面温馨美好。
车子驶离,不远处的梧桐树后,缓缓走出一人。
黑色长风衣,金丝框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