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驱车抵达医院。
踏入医院的刹那,四周的气流有轻微的波动,祁珩眼神微凝。
缴费大厅聚集着病人和陪同的家属,声音嘈杂。
并没有异常。
舒眠进了诊室,祁珩在门外等候。
“舒小姐,请坐。”
这不是舒眠第一次来了,都是找的同一位医生开药做的调理,最近胃疼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。
可推门进诊室的时候,舒眠忽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。
面前的人戴着口罩和眼镜,背光而坐,舒眠不大看得清对方的脸,心底却莫名感到熟悉。
随即,舒眠很快又将这异样的情绪压下。
两人并非第一次见面,觉得熟悉倒也正常。
舒眠在椅子上坐下,先由对方把脉。
那人将指腹搭在她的脉搏,舒眠则把自己最近的作息以及胃部情况说了一下。
“好的,我了解了。”
男人点了点头,把完脉后,放在她手腕上的手指并没有收回,而是轻轻地、极为缓慢地在她的腕骨处摩挲。
暧昧中隐含着挑逗之意。
舒眠眼皮轻跳,手迅速往回撤。
“怎么了,祁太太?”
男人眼眸微弯,似乎是朝她笑了一下。
舒眠已婚,对方知道她丈夫姓祁这并不奇怪,缴费一栏填的是他的名字。
奇怪的是,对方绝不可能做出这么冒犯的行为,而且仔细听的话,这声音未免太年轻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