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打扰,祁珩很尽兴。
舒眠缩在被子里,半根手指也不愿意动了。
想到祁墨临时被赶鸭子上架,舒眠还是有点担心,“阿墨那边,会不会有事啊?”
“不会,不用在意他。”祁珩轻轻地吻女孩的指尖,攥着她的掌心紧紧贴附着自己的脸。
“夫人,这里没有其他人,把你所有的关注都给予我一个人,好不好?”
“而且,你确定,要在这时候谈论无关紧要的人吗?”
舒眠下意识反驳。
“阿墨不是无关紧要的人,他是家人……”
她还要继续往下说,忽然觉得身上一凉。
“哎等等……怎么又……”
这就是生产队的驴来了,也吃不消啊!
祁珩压着阴翳的眉眼,垂眸啄吻着女孩的后颈,说出的话却格外惹人怜惜。
“对不起,夫人,是我太没安全感了,可能是因为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都在外面流浪吧,饱受人情冷暖。”
他抬起脸,仰视着女孩。
“夫人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疼疼我,好吗?”
这舒眠哪里受得了,顿时狠狠怜爱了,“好好好,疼你疼你。”
……
从床上迷迷糊糊地醒来,久违地看到了窗外的日出,舒眠有一瞬的恍惚。
这几天,基本都是在床上度过的。
以前也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和祁珩单独相处过,没想到在这方面,他简直比祁墨还要欲求不满。
人前多绅士,人后就有多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