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以防万一,他还是要提醒她。
关于药物的事,舒眠没有过多解释,一旦延伸,极有可能和任务牵扯上。
季晏也没有多问。
从卧室出来,一并被带走的还有那束修剪得齐整漂亮的百合花。
舒眠微诧,“你把花带出来做什么?”
“扔掉,”季晏简单解释,“你不喜欢。”
舒眠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季晏将花砸进垃圾桶,而后把手洗干净,去卧室抱了一堆衣服去洗手间手洗。
舒眠手指了指一旁的洗衣机,“它不是摆设。”
闻言,季晏举起了两只手,示意,“宝宝,我的两只手也不是摆设,你的衣服娇贵,我亲自洗才放心。”
舒眠不解,这就是传说中的没苦硬吃吗?
电话响起,是温琳琅。
舒眠起身去阳台接电话。
“怎么了?”
温琳琅口吻透着几分焦灼。
“眠眠,找到那位车库保安了。”
“可是,我们的人晚到了一步,赶过去时,人已经被带走了,不确定是不是温景衍的人。如果被他先找到,事情就麻烦了。”
舒眠抿了下唇。
“琳琅姐,你先别急。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,即便找到人,那个视频也不一定还在。”
“况且,温景衍最近被盯得紧,他本意是让我帮忙找,另外再安排一批人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温琳琅:“如果不是他,还会是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