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——”
舒若心趴在马桶上干呕。
她摁着后腰的位置,感觉像是条件反射一般,那里开始隐隐作痛。
回到床上睡觉时,她也没能睡安稳,梦里一直有许多脏老鼠往她身上爬,舒若心被吓得尖叫连连。
舒若心一夜未眠,大清早,她来到民宿旁的路灯下,将昨天提前放好的玩具老鼠收回,昨天她算好时间远程操作,是为了撮合傅琛和舒眠,没想到计划失败就算了,最后反倒还害了她自己。
傅琛昨晚偷香成功,心情大好,很快进入梦乡,他以为自己今晚会梦见舒眠,没想到却看见了舒若心的脸。
傅琛被吓醒了,爬起来去浴室冲澡。可越琢磨他越觉得哪里不对。
昨晚的舒眠太反常了,而且,他总感觉女孩的腰比他想象中的要粗一些。
虽说在此之前他并没有碰过舒眠的腰,但他经验丰富,他的眼睛就是尺,确实是差了那么点意思。
早上吃早饭时,这种猜想得到了印证。
他的视线第一次在舒若心的身上徘徊,和昨晚记忆中的分毫不差。
昨晚被他偷香的女人,是舒若心!
傅琛一口豆浆直接喷了出来,操!
他虽爱玩,却也不是什么女人都玩的,舒若心完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,傅琛顿时觉得昨晚的自己真是饿了。
舒眠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时,就看见傅琛、舒若心各自坐在距离彼此最远的两个座位,两人的脸都像是褪色了一样,变成了失去了光芒的灰白色。
她不解,“你们怎么了?”
两人都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。
这时,傅言礼如沐春风地走来,“眠眠,昨晚睡得好吗?”
前两天还喊她舒小姐,这改口也太快了吧,舒眠微微皱眉,但谁让对方是自己的未婚夫呢,他想这么喊她也拦不住。
“挺好的。”
吃过早饭后,一行人就下了山,各自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