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傅老爷子指定了是想见舒眠,去别人家做客这种事实在不好不请自来,舒若心只好拉着舒眠走到一边,千叮咛万嘱咐,仿佛舒眠去的是什么龙潭虎穴。
舒氏夫妇以及哥哥舒霁对此一无所知,舒眠原本是想把傅言礼是同性恋的事告诉他们的,但被堂姐拦住了,她说她会想办法,闹得人尽皆知反而容易打草惊蛇。
是故在三人眼中,舒眠和傅言礼相处得不错,傅言礼时常来舒家,上回两人还一块儿去看了日落。
“眠眠,玩得开心点,不用拘束,如果受了委屈就跟哥哥说。”
上一回,傅言礼将自己的体检报告送到了舒家,证实他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,舒父和舒霁忽然又觉得,傅言礼有鼻子有眼睛的了,看他是越看越满意。
舒眠坐进副驾驶,傅言礼倾身过来给她系安全带。
男人一靠近过来,舒眠就想起了他骗婚的事,下意识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傅言礼对女孩的一举一动都很敏感,他坐直身体,趁女孩低头玩手机的时候,偷偷扯过衣领闻了闻。
他不臭啊,来接舒眠之前,他还洗了个澡。
为了讨女孩欢心,他还请教了助理和童启,喷了点女孩子会喜欢的香水。
他轻声问:“眠眠,你不喜欢这个味道吗?你喜欢什么香水,我去换。”
我不喜欢的是你这个人,大骗子。
舒眠差点把心里话说了出来,可她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那天,她无意间听爸爸和哥哥提起,说傅言礼连续给舒氏送了好几个大单,这段时间也带来了许多便利。
换算过来,那都是实实在在的钱呀。
舒眠扭过头,把傅言礼的脸想象成百元大钞,忽然觉得没那么膈应了。
没事哒,没事哒!
舒眠自我安慰,堂姐那么聪明,她一定有办法让自己脱离苦海的。
当然傅言礼有实力也是事实,那么她就争取在婚姻解除之前,尽可能地多从傅言礼身上薅一些羊毛,有钱不赚白不赚。
想通后,舒眠心态摆正,看傅言礼也勉强顺眼了起来。
“没有啊,这味道挺好闻的,你不用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