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穿过走廊,走进大厅。
老爷子在里间喝茶,透过窗户,他看见有两道身影相携着朝二楼走去。
老爷子一愣,随即放下茶杯,抓起了一旁的老花眼镜,问身边的管家。
“刚才是不是言礼和眠眠走过去了?”
管家:“是的,确实是他们俩。”
老爷子眉开眼笑,“这两人感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,这门婚事定得太好了,看来,可以联系亲家尽快把婚期定下了。”
傅言礼的房间布置得较为简约,看着没什么人气,一如舒眠对他的第一印象,工作机器。
“抱歉,没有提前收拾,有点乱。”
趁着女孩打量他的办公桌时,傅言礼将一只插着鲜花的花瓶摆放在窗台。
舒眠回头,看着花瓶发呆。
嗯?刚才有这个吗?这玩意儿是随机刷新出来的吗?
傅言礼的房间确实单调,一眼望到尽头,没什么好看的,傅言礼也不想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,这是他的卧室,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大床,而频繁出现在梦境的女孩此时就站在他眼前。
一系列的事物串联在一起,实在是太容易引发联想,他担心自己再次失态。
“咦,这个花有点奇怪,傅言礼你过来看看。”舒眠站在窗台,对着一只花瓶探头探脑。
花是刚从花园新鲜采摘的,傅言礼担心沾染了泥土影响女孩观赏,他走上前。
舒眠忽然朝他伸手,将他往后用力一推,傅言礼摔倒在柔软的大床。
然后舒眠迅速爬上床,搂住男人的脖子,径直跨坐在他的身上。
“眠眠,你……”傅言礼瞳孔骤缩,完全忘了呼吸,“你,你这是做什么……”
舒眠眨了眨眼睛,“怎么了,不可以吗?你是我的未婚夫,抱一下都不行吗?”
“……可以……”
傅言礼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,腕骨上的手腕再一次发出无声的爆鸣,男人僵滞的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