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了一局,舒眠抬起头想要跟傅言礼分享,嗯?人呢?
“砰!”
浴室里传出一声闷响。
舒眠焦急地跑过去。
“傅言礼?你人怎么样?我直接进来了啊!”
浴室里,花洒掉落在地,喷出的水正四处扫射着。
傅言礼站在一旁,身上的白衬衫被水花打得透明,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,皮带微松,拉链半解,隐隐露出内里的深灰色内裤。
不过舒眠根本来不及去细看,她率先将花洒关掉,捡起重新摆放好,然后去查看傅言礼的情况。
“你怎么样?没有碰到伤口吧?”
“你要来洗澡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?你手伤着自己怎么洗,我好歹可以在一旁搭把手呀。”
傅言礼牵了牵嘴角,“我想试试能不能靠自己,你总会有不在的时候。”
你迟早有一天会离开我的,不是吗?
舒眠一脸莫名,“你叽里咕噜说什么,我不在这,还能去哪?”
舒眠找来保鲜膜将他的伤口包裹住,又找来一张矮凳让傅言礼坐着,将花洒调到合适的高度。
“来,洗吧,你有哪里不方便洗的地方,我帮你。”
“嗯。”
傅言礼单手解衣扣,但这似乎很难。
舒眠上手帮忙。
解皮带,舒眠帮忙。
脱衣服裤子,帮忙,脱内裤……额,撇着眼睛胡乱帮一下吧。
舒眠移开视线,手胡乱搭在裤子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