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帕能值几个钱，张明瞧不上，随手丢弃在一边，去摇桌上的酒杯是否空了。
闻迟将遗落在一旁的手帕以及半瓶香水收好，张明正仰头往嘴里倒酒，闻迟拿手机拍下。
张明吓了一哆嗦，“你做什么？”
闻迟：“发网上问问，你的长相能不能当男模。”
张明知道他这是在阴阳怪气，但也不好反驳什么。
店里有规定，包房里的东西不准乱碰，待会真告到经理那边也是他理亏，张明只好悻悻走开，去收拾别的包厢。
闻迟将客人遗落的物品送去前台，询问是否有一笔清洗费点名需要他支付，前台递来一张名片，“舒小姐说，让你自己联系她。”
手指捏紧名片一角，闻迟没说话。
*
第二天，舒眠就像是圈子里有钱公子哥追人一样，开着跑车高调出场，在闻迟的必经之路将他拦下，并将城东那家生意最火爆的早点买来送给他。
“这是我一早就去排队，亲自给你买来的，闻同学，赏个脸呗，不要辜负我一番好意嘛。”
城东往返学校将近一百公里，现在是早上八点，仅仅为了一份早餐就值得女孩来回跑，这太不现实，闻迟自然是不信的。
更何况，女孩姿态轻佻，更像是一时兴起，和从前搭讪他的那些富家女没什么不同，大概是将他看做了一个玩物。
闻迟出声拒绝，“谢谢你的好意，我已经吃过早饭了。”
“那这束花你总不能拒绝了吧？”舒眠从副驾驶取出一大捧红艳的玫瑰。
周围惊叹声四起。
“这不是舒家大小姐舒眠吗？她看上闻迟了？我去，追人这么高调啊！”
“这又是早餐又是鲜花的，看来大小姐这次来真的，我第一次见她追人这么上心呢！”
“臭小子吃这么好，呜呜呜，大小姐也请看看我，我不要早餐也不要鲜花，我可以倒贴！【我是女生】”
舒眠就在这人来人往的道路上，捧着花，一脸饶有兴致地看着闻迟，犹如在打量一件新鲜的玩具。
“抱歉，我花粉过敏，舒同学，如果没有别的事，我就先去上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