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眠，即便你不考虑我，可能够站在你身边的人，也绝对不是闻迟那样的穷鬼，他根本配不上你，他不值得你对他这么好。”
“你都没有那样对过我，那么好吃的寿司，我一口也没有尝过……”
贺昱越说越委屈。
寿司……怎么又是寿司……
舒眠忽然想起来上次收到的匿名短信。
“那短信是你发的？”
贺昱垂眸，“对不起，我不该擅自发信息骚扰你，可是我忍不住，你不知道闻迟有多过分，那天他捧着你亲手给他做的寿司，一直跑到我跟前炫耀。”
闻迟本就配不上舒眠，轻轻的诋毁一下没什么关系。
舒眠：“……”
闻迟，跑到贺昱面前，炫耀？
她压根想象不出那个画面，这太崩人设了，不是他做得出来的事。
“如果你还希望能跟我维持表面的朋友关系，就把嘴闭上。”
舒眠从包里取出一小包纸巾扔进他怀里，“把眼泪擦了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
要不是看在两家世交，生意往来频繁的份上，舒眠早就甩脸走人了，能心平气和地说这些话已经是她最大的耐心。
贺昱用手胡乱地蹭了一下眼尾，下意识要出声反驳他没哭，但想到舒眠刚才让自己闭嘴，只能把话又吞了回去。
至于丢在他怀里的那包纸巾，则被他偷偷揣回了口袋。
舒眠最后警告意味地扫了贺昱一眼，转身离开。
走过拐角，她停下脚步向左前方看去。
刚刚，谁在那里？
*
下课后，闻迟将笔记本合上，扫了一眼抽屉确认是否有东西遗落，发现里面放着一封粉色信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