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完全敞开,平整叠好摆放在里侧的手帕便也显露无疑。
平时他只会借着取衣服时偷偷看上一眼,可今天,寝室里只有他一人,谁也不会发现他的心思。
闻迟心下一动,将手帕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。
那天,舒眠一行人从会所离开后,半瓶香水和手帕遗落在包厢,他将东西送去前台,前台第一时间联系了客人,被告知不必送过去,他们自行处理掉就行。
一般这种情况,前台都会直接丢进垃圾桶,看着手帕一角绣着【舒】的字样,闻迟心念微动,出声阻止前台。
“如果不需要了,可以把手帕给我吗?”
“哦,当然可以。”
犹记得,当时前台将手帕递过来时,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闻迟并不在意,从小因为听力受损,他已经见过太多打量的眼神,早已习以为常。
寝室里很安静,没有别人,只有他一人。
想到这,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液再也无法平静,叫嚣着,躁动着,他遵循着本能,小心翼翼地捧着手帕放在鼻间深深地嗅闻。
好香,是舒眠的味道。
舒眠,舒眠。
鼻子微微发热,闻迟感到难耐,明明,刚刚才洗过澡。
仅纠结了一瞬,他带着那方手帕,再次进了浴室。
后背贴靠着冰冷的墙壁,身体却丝毫不觉得冷,相反,他觉得有一团火在紧紧地将他包裹着。
他将手帕盖在脸上,香味丝丝缕缕地将他的感官全然包围,闻迟闭上眼,脑海里描摹着女孩姣好的面容。
“舒眠。”
“舒眠。”
最终,手帕从他的脸上滑落,落在了别处。
当晚,闻迟做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