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眼通红,紧紧抱住舒眠的手,滚烫的眼泪砸在她的手背,他抬起脸,哀求地看着她。
“不要分,好不好?”
【是不是,我哪里没有做好?惹得你不高兴了?】
【你告诉我,我会改的,我都会改的,我会做好的,不要分手,好不好?】
舒眠侧过脸,不再看他,似乎完全失了耐心。
闻迟愈发焦灼,他去拉她的手,又伸手去捧住她的脸。
“看、”
“看我。”
舒眠不肯看他,手语便失去了作用,他只能张嘴表达。
可一旦紧张慌乱,语言系统就出现了故障,他努力组织措辞。
刚刚打过的舌钉留下的伤口,也在阻碍他发声。
担心舒眠听不清、彻底对自己失去了耐心,他焦灼地张嘴,试图发声,牙齿磕碰伤口拉出一道血痕。
“是、不、是,我刚才,让你,不舒服,了?”
“对不起,我会多学习技巧,对不起,我——”
“好了,别说了,”舒眠出声打断,“听你说话我都觉得费劲。”
“没什么理由,我就是单纯觉得腻了,交往的这段时间我自认为对你也不差,好聚好散吧,我不喜欢纠缠,你也差不多得了,把眼泪收一收。”
闻迟垂下眼眸,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他刚才没来得及将助听器戴上,可这么多年的生活经验,唇语他也能看得懂大概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上一秒两人还十分甜蜜地抱在一起温存,下一秒舒眠就能如此绝情地提出分手。
“不要分手,不、要,”
闻迟仍跪坐在舒眠跟前,一边哭一边低声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