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美役？那是什么？
舒眠没听懂，只当姜柔是在夸赞自己擅长化妆，她回以一笑。
“姜老师，谢谢你的夸奖，你的妆容也很好很漂亮，其实我就是画了眉涂了点口红，想让自己看着有气色一点，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啦，嘿嘿。”
姜柔，“……”
敢情自己阴阳怪气这半天，这位小助理没听出来？
姜柔原本是计划着，直接从商知屿入手走不通，便想从他的身边人下手，舒眠瞧着没什么心眼，姜柔打算言语挑拨两句，惹怒她，制造矛盾。
剧组里到处都是摄像头，处处都是眼睛，有了矛盾就有了话题，有了话题就有了热度。
届时，利用营销号将两人的不合包装成争风吃醋，再将大众的目光往商知屿身上引，不愁没有流量。
不过，舒眠压根不上钩。
姜柔抿着唇转换思路。
“眠眠，我可以这样喊你吗？虽然今天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，但我对你一见如故，相信我们一定能成为好朋友。”
说着，她便主动挽住舒眠的手。
“说起来，你刚做这份工作不久吧？还适应吗？听说商老师对员工比较严格，你会不会觉得吃力啊？”
说谁都可以，说商知屿绝对不行，舒眠立即摇头否认。
“不会，商老师很好，他一点也不严厉，待人很友善。”
不严厉个屁，天天冷着张脸，像是谁欠了他二五八万似的，倘若不是想蹭他流量博热度，姜柔真不想去贴那张死人脸。
“这样啊，”姜柔垂下眼眸，“那看来，商老师只是对我有偏见了，昨天我不是故意的，不知道怎么就惹他不高兴了，眠眠，你人这么好，可不可以帮我在他跟前说说好话呀？”
姜柔起身，从一旁拎过来一杯和舒眠手中同款的冷饮。
“这是我亲手做的果茶，麻烦你待会替我转交给商老师，就说，我为昨天的冒昧举止向他赔罪。”
舒眠看着掌心已经被自己喝了将近一半的饮料，吃人嘴短，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早知道就不喝了，舒眠自己生自己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