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他是不是太会捕捉细节了一点。
当时确实是舒眠没有说清楚，不过商知屿这番话给她提供了灵感，如果说是以前一起上学的同学，很有可能会被追问具体是谁，也很容易被查到，这太冒险了。
说是网恋的就挺好，网络虚无缥缈的，要想查一个人可没那么简单。
舒眠顺势应下，“是的，三年前我们通过社交软件认识。”
商知屿抿紧唇，垂眸，“你说你喜欢他，这件事，他知道吗？”
舒眠支支吾吾，“应该不知道吧……我还没有正式表白了。”
“你们网聊三年，如果只是单纯的网友，谁又会整天和一位面都没有见过的网友联络感情？他大概率是知道的，只是没有道破。”
“啊，原来是这样吗？”
舒眠越听越觉得不对，怎么说着说着，感觉自己捏造的这个男人是个装傻的渣男啊？
舒眠赶紧找补，“呃，商老师，其实他对我挺好的，真的，没有戳破这层关系，可能是觉得时机未到吧。”
商知屿微微垂眸。
他也是男人，他懂男人，这个贱人钓了眠眠三年却迟迟没有表示，果然不是什么好人，白白让眠眠错付了一片真心。
不过他点到为止，没有再说，这么早就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舒眠跟前，她恐怕会接受不了。
慢慢来吧。
将吹风机关掉，商知屿轻轻揉了揉女孩的脑袋，“好了，时间不早了，回房间睡觉吧。”
“好的，商老师晚安。”
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，吹头发也有人伺候，舒眠被照顾得身心愉悦，回房后很快便沉睡过去。
不多时，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商知屿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，缓步来到女孩床前，看着舒眠安静的睡颜，他轻声道，“已经睡着了啊。”
将牛奶随手放在一旁，商知屿在床前坐下，盯着女孩的脸看了半晌，随后拿起舒眠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舒眠的手机密码很好猜，试了两次便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