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之前的那条睡裙，他偷了来，又悄悄买来条同款放在同样的位置。
不可以被发现，待会吓到眠眠了怎么办？
而且，他用过后，也不方便再还回去了。
*
舒眠坐在飞机上，看着窗外的云雾发呆。
商知屿接了个品牌方的代言，需要出差去临市待两天，作为助理舒眠自然陪同前往。
两人订的是头等舱，空间私密，是一个独立的小包厢，在这安静狭小的空间内，只有他们两人。
换做平时，舒眠并不会觉得尴尬，只是工作一起出差而已。
可一看见商知屿的脸，她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昨晚在监控录像里看见的那一幕。
男人捧着女士睡裙，犹如一个变态一般深深地嗅闻。
那画面实在是太具有冲击性，和商知屿视线对上的片刻，舒眠脑子里一闪而过他因痴迷裙摆的香味而变得略显迷离、涣散的双眸，还有那一丝极轻的喟叹声，似乎犹在耳边。
救命。
舒眠立即错开视线，看向窗外，装作很忙的样子。
商知屿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幕，他抿了下唇，“怎么了，眠眠？昨晚没睡好吗？”
“没有，我睡得挺好的。”
舒眠看天花板看地面，就是不看商知屿。
商知屿嘴角微微下落，眠眠在躲他，为什么？
自己做了什么让她感到不适的事吗？
商知屿从一旁取出一本书，随意翻看了两眼，舒眠仍在看窗外的风景，虽然他并不知道那雷同的景色有什么好看的，今天为了这难得的单独约会时光，他还为此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可眠眠却看都不肯多看他一眼。
指腹捻着纸张，用力划过，鲜血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