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眠呆滞两秒,随即在内心尖叫。
啊啊啊啊啊!!!
当她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后,她的眼睛已经不受控制地,来来回回、上上下下看了两遍了。
救命!怎么会拿这个考验她这个变态啊?
舒眠慌乱错开视线,脸红头也热,深呼吸,再深呼吸。
“嗯?眠眠,你在说什么?”
听见说话声,商知屿将水关了,朝声源的方向靠近。
更清晰了。
你不要过来了!
舒眠的眼睛无处安放,说话也变得磕磕巴巴,“没、没什么,商老师,你先洗吧,等你出来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不知是不是舒眠的错觉,商知屿回应她时,声音似含着笑。
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,舒眠下意识抬起手,碰了碰自己的鼻子。
万幸,自己只是性格变态,身体不变态,还好没有兴奋到流鼻血,否则她真是丢脸丢到外太空了。
刚才还不觉得,可当见了不该见的东西后,舒眠开始变得如坐针毡,感觉自己站哪儿、坐哪儿都不对劲,都透不过气。
舒眠站起身,将阳台的玻璃门推开,站在阳台上透气。
商知屿擦拭着头发从浴室走出,就看见女孩站在阳台上用手轻轻地在给自己的脸扇风。
他走上前,“眠眠,你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做什么?”
商知屿走路安静无声,舒眠转过身时,男人已经近在眼前。
舒眠清晰地看到,他头上不慎落下的水珠滚落在锁骨。
人的眼睛下意识会追随动态,舒眠的视线本能地跟着那滴水珠一路滚啊滚,沿着白花花的胸肌一路顺着松垮的浴袍往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