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言又问，“或许，舒小姐曾在清醒的时候，向你提起过这个人吗？”
商知屿的脑海里闪回之前的某个清晨。
那天他提前做好了早餐，眠眠一边吃早餐一边对着手机笑，问她时，她说，正在和喜欢的人聊天，想要维系感情。
想到这，商知屿抿紧唇，彻底沉默。
“商老师？你还在听吗？”
听着手机里没有传来一点声音，楚言再三确认，了然，商知屿不是不说话，是没话说。
楚言略感尴尬，轻咳一声，“那……商老师，没什么事我就先挂电话了，后续有进展我再通知你。”
挂断电话之前，手机里终于传来商知屿的声音。
“我会让她喜欢上我。”
楚言欲言又止，“可如果，舒小姐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
楚言一梗，嘶，这话怎么听着不大对味。
“商老师，感情的事不好太勉强的，倘若舒小姐对那人痴心一片，你也不好强求吧，不如还是成全……”
商知屿将他打断，“为什么不能强求？”
“眠眠，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楚言沉默了。
靠，变态啊。
两人相识十余年，他万万没想到，商知屿私底下是这样一个人，动心后，在感情上这么偏执。
真服了，这算是病吗？需要带他去看看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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