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知屿没有从换衣间出来，舒眠以为他或许是衣衫不整觉得不方便，她只好走了进去。
换衣间里的空间有限，两人共处一室，便显得有些逼仄，步入其中，舒眠的呼吸下意识放浅了。
方便她帮忙，商知屿俯下身，舒眠垂眸，将缠绕在领口的假发慢慢解开。
浓烈的乌木沉香将舒眠包裹，两人距离靠得近，身体几乎没有接触，却给舒眠一种两人正在紧紧拥抱的错觉。
她下意识后退，可身后就是墙壁，她往前，是男人滚烫的胸怀，还有，那过分炙热的眼神。
嗯？商老师在看她？
而且，他的眼神……
四目相接的刹那，商知屿扣住她的肩，将她抵靠在身后的墙面上，微微垂眸，视线吻过她的唇，而后眸光再一次和她交汇。
“接吻吗？”
什、么？
密闭空间内，空气稀薄，温度也在节节攀升，大脑一片空白，像是缺氧，又像是过分的清醒。
商知屿看着她的眼睛，像是在确认。
忽而，两人的衣物摩挲相贴，商知屿微侧过身，就要欺身吻上。
舒眠将脸偏了过去，“商、商老师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？”
“我知道，”没能得到女孩的吻，商知屿低垂着头，下颌抵在她的肩上。
“眠眠，那晚，你既然会选择找上我，至少说明你对我，也是有一点感觉的，是不是？”
“那为什么不能和我试试呢？为什么不可以呢，眠眠？”
舒眠：“……”
这话题超纲了，系统没有提供参考答案啊。
她以为上回利用虚拟的暗恋对象当说辞，已经将那晚的事情糊弄过去了。
没想到，在今天，在这样的场合，商知屿会再一次将这件事摆在明面上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