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熠笑而不语，无论如何，他的目的达到了。
视线中，一道身影正快步朝他们的方向走来。
“小舒，下场戏需要换一套服装，你进来帮我。”
“好的，商老师。”
舒眠立即起身，跟上商知屿的步伐。
秦熠视线随之而动，随后，在半空中撞上商知屿投来的冰冷视线。
休息室内，商知屿一边更换服装一边询问。
“眠眠，你们刚刚在聊什么？”
舒眠如实告知。
商知屿又问，“你觉得这位走后门的投资人怎么样？”
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别人的坏话，舒眠压低嗓音，小声问，“商老师，我可以说实话吗？”
商知屿笑了，“当然。”
舒眠小小声说，“其实我不太喜欢他，感觉他一点演技都没有，而且我和他不熟，他刚刚还想摸我头，没有边界感。”
“嗯，眠眠你说得很对，”商知屿笑着引导，“那么，相信你的直觉，让你第一印象就不好的人，以后就离他远一点吧。”
舒眠点头，商老师的建议她当然会往心里去，之前他让自己和姜柔少接触，她都照做，因为他是商老师，是她最最喜欢的人。
“商老师你放心，我都听你的。”
听着女孩这句保证的话，商知屿微微凝神。
说者无意听者有心，舒眠大概根本没有意识到，这句话细品起来，是多么暧昧的一句话。
楚言能察觉的违和之处，他和舒眠朝夕相处，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。
舒眠对他，无条件信任与包容，她接受他的亲近，却不肯同他确认关系。
还有那个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网恋贱狗，楚言查了这么久，却没有查到任何消息，这些都是不合理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