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厚重的铁门,穿过一段幽深的小路,随后,昏暗的灯光下,一只巨大的笼子映入眼帘。
一张小木床,一只笼子,旁边摆着张小桌,这就是目及之处所有的东西了,看着地下室简陋的环境,秦熠陷入沉默。
但舒眠接下来的行为,才真正令他感到震撼。
只见舒眠轻车熟路地将笼子的门打开,然后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。
“秦先生,怎么了,你不进去吗?”
女孩的口吻稀松平常,仿佛在问他为什么不进她家大厅喝杯茶。
可真实的情况是,舒眠要他像条狗一样钻进笼子。
“舒小姐,等一下……这……”
来之前虽然已经做过准备,但秦熠发现,自己还是做少了。
见秦熠姿态踌躇,舒眠敏感的神经再一次被挑起,她缓缓向秦熠靠近。
“秦先生,你为什么不过来?你是不愿意吗?明明刚才在咖啡厅你还答应得好好的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骗我?你骗了我多少?两年前的事你是不是也是骗我的?”
“不是,不是,舒小姐,你冷静一下,我,这,你……”
舒眠不听不听。
“你要我怎么冷静,如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这么点小小的要求,你一定会答应我的呀,这么看来,你还不如商知屿呢,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这里,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,听话得很呢。”
什么?
商知屿这段时间一直被关在这里?而且听舒眠的语气,商知屿似乎还是自愿的?
秦熠不可置信,可这地下室确实有生活痕迹。
兄弟俩从小就不对付,这一刻,一股胜负欲从心中油然而生。
不过是进个笼子罢了,商知屿可以,他没什么不行的。
秦熠钻了进去,舒眠心满意足地将笼子锁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