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驾驶的纪潇直接被冷风吹醒了,他打个喷嚏。
“不是,沈总,你自己火气旺就回去让阿姨给你多煮点凉茶,这九月天的晚上,车窗这么敞着吹得我脑仁都疼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
话落,车窗缓缓升起,纪潇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,轻哼,“年纪不轻,火气倒不小。”
沈尧:“嗯,比不上你年轻嘴碎又畏寒。”
纪潇:“……”
车子驶进车库,沈尧刚要下车,余光扫过身侧的座位,一块流光白的手帕静静躺在一角。
这显然是一块女士手帕,一侧绣着“s”,这是舒眠的手帕。
沈尧神色微顿,脑海里浮现在宴会厅时女孩向自己借手帕的一幕。
她自己带了,却向他借。
一旁的司机看见,随即了然,“沈总,需要我待会给舒小姐送过去吗?”
沈尧攥住手帕一角,珠光般透亮的颜色,犹如窗外洒入的月光被他捧在了掌心。
“不用。”
*
舒眠回到房间,将包里的口红、粉饼一一取出。
发现少了样东西,她又将包包翻了一遍。
猫猫吃着大鱼干不解,“舒舒你在找什么呢?”
“我的手帕不见了。”
舒眠回忆,是不是自己不小心落在哪里了。
今天的任务要求就是让她打湿裙子跟沈尧借手帕,舒眠担心沈尧不借,所以自己提前准备了一块避免尴尬。
猫猫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