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遇见了什么麻烦,可以跟我说,舒眠。”
舒眠摇头,“没有。”
没有。
没有的意思是,现在的状态是她想要的。
“尽快和他分手,好吗?”
舒眠再次沉默。按照原剧情,她到死的那一刻,都没有和纪绪分手,所以沈尧的要求她做不到。
沈尧静静看了她一会儿,“或许,你需要更多的一些时间了结这段关系。”
可以不是“尽快”,只要她给予一个肯定的答复。
他的道德、他的认知都绝不允许自己自甘堕落,去介入他人的情感关系中。
这是最后的让步。
“抱歉,沈先生。”
车厢内再一次陷入良久的沉默之中,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。
窗外时不时地涌进一阵风,车内的玫瑰花香浓了又淡。
终于,沈尧再次出声。
“抱歉,一直以来是我会错了意,多有冒犯,以后不会再打扰舒小姐。”
舒眠一直提着的一口气缓缓吐出,应该结束了吧,下一步,沈尧大概是要让自己下车。
那她还是识相点自己主动离开。
舒眠推开门,腕骨处被什么东西轻轻的碰了一下。
她侧目过去,沈尧不知何时递来一只保温桶,“来的时候提前做的。”
“还有副驾驶的花,也请舒小姐一并带走吧。”
“谢谢沈先生的好意,但这不太合适……”舒眠大概能猜到那束花意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