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有一扇窗忘了关,雨水打湿地面,她又穿着高跟鞋,这才没有站稳。
舒眠重新找回重心,想要继续往前走,腕骨上传来力道,舒眠微愣,视线落在男人那只还没松开的大手上。
“沈先生?”
男人的眸光被镜片遮挡让人辨明不清,舒眠手腕朝外挣脱了下,没能摆脱,反倒让对方借着力道向前一拉,二人贴得更近。
裹挟着雨丝的风是凉的,可落在脸上的呼吸却格外滚烫。
舒眠一愣,惊觉两人靠得太近,只要谁再挪动一寸就会随时吻上。
男人的视线像一道阴影,蚕食着她的呼吸,覆着在她的嘴唇。
“沈先生。”
舒眠惊讶于沈尧的胆大,在这随时会有人经过的走廊,他到底想做什么!
“沈尧!”
窗外一道闪电短暂的在地面上投下一道光影,强行拉拽回岌岌可危的理智。
沈尧深呼吸一瞬,“舒眠,你的口红花了。”
他的口吻很平淡,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。
可是,口红为什么会花?
在前半场的拍卖会上,她的口红还是完整的,和纪绪去了一趟洗手间就花了。
接吻了。
他们接吻了。
甚至没能撑过整场,便匆匆躲到隐秘的角落……
“谢谢提醒。”
舒眠后退半步,手腕也成功摆脱了桎梏。
思绪被拉回,沈尧递出手帕,“擦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