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如上床，做\爱一类直白的字眼，他说不出口。
可这么说，似乎再一次拉大了他与舒眠之间的距离，她大概会笑他老派无趣，又大概因此对他失去兴趣。
可他年长舒眠几岁，他本该表现得游刃有余一些，也本该表现得不那么无趣，不至于将人越推越远。
海风微凉，月光正好，他面色平淡，张了张嘴，略显艰难的吐出陌生的字眼。
“你想做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女孩愣了愣，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。
沈尧抿了抿唇，“做\爱，”他停顿了下，“你想跟我做吗，舒眠？”
“要不要去我那里？我已经提前通知了佣人今天放假。”
“等、等一下！”舒眠出声打断，人都是懵的，发生什么了，他们刚才不过是亲了一下，怎么就突然要滚到床上去了？！
“沈尧，你为什么……”舒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“这太突然了。”
沈尧漆黑的眼眸看了她一会儿，“你不想要我吗？”
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我没跟别人做过。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舒眠连忙摆手。
“我不是在意这个，总之，我目前没有这个想法，沈尧你忽然这么说实在是太突然了。”
不在意他是否干净，也对他没有这方面的想法，那么这段不健康的关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。
夜风微凉，两人上了车，沈尧一直没说话，舒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，默默垂眸系安全带。
虽说因为人设方面的顾虑，她没有拒绝沈尧的亲近，可这并不意味着两人上一秒接吻，下一秒就上床啊，这太超过了，即便是从人设的思考角度出发，也是不会接受的。
沈尧将安全带系上，没有启动车子，过了会儿才闷声道：“是觉得我不够年轻吗？”
舒眠怔了下，这个话题怎么还没过去，感觉她不给个说法，沈尧指不定真轴上了。
“沈尧，我没有这么想过，你三十都不到，挺年轻的，”舒眠轻叹一声，“我来例假了，所以……不太方便。”